前沿拓展:遼寧鞍山種植牙多少錢一顆
二〇二二年四月份,于燈光昏暗的凌晨,在安慶通往九江的高速公路國道上,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一位卡車司機,披著雨衣下了車,和一位交警為了兩百元的罰單開始了爭論。
交警指著車牌號的泥巴印,覺得卡車司機故意遮擋車牌號,給出了200元的罰單。
這位卡車司機自然就不樂意了,剛下雨,因為開的大卡車,難免會濺起污漬。
卡車夫妻這場不大不小的事件,終以50元的罰單告終,卡車司機也抓緊時間,繼續(xù)上路。這位卡車司機被叫做勇哥,大卡車內還坐著他的妻子段明明。
由于白天高速公路有著許多限制,他們13米半的大型卡車幾乎都禁止通行。
加上白天可能會出現(xiàn)交通擁堵的現(xiàn)象,他們不得不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踏上旅途,白天則不出門。
勇哥和段明明就是一個極其辛苦的行業(yè)從業(yè)人員,他們是中國千千萬萬卡車夫妻中的一對,有活兒的時候,每天晚上都會奔走在高速公路上。
他們的工作生活可沒有朝九晚六,也沒有固定的地點,一年之中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回一次家。
那么,他們的真實生活寫照又是怎樣的呢?
二人都是來自安徽阜陽這個地方。但其實,對于他們自己來說,他們也只是阜陽這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對卡車夫妻了。
在以往的忙碌中,他們總能結識到各種各樣和自己經(jīng)歷相似的人。
正因為安徽的卡車比較多,且阜陽占了大多數(shù)。所以這里的很多“無業(yè)”工人大都使用這種方式謀生計。
阜陽的卡車司機,粗略估計一下大概有十萬左右。
他們的車牌號開頭的兩個字符是皖k,這個代號在卡車司機行業(yè)可謂是如雷貫耳。
皖k幾乎成了阜陽大卡車司機的代名詞,段明明和勇哥簽約了一家物流公司,主要是負責從鞍山到江西的物流。
勇哥和段明明的生活作息很是規(guī)律,每天到了晚飯的后時間——八點半,他們就會按時去到一家簡陋的餐館吃飯。
因為要是去晚了,晚飯就沒有著落了。曾經(jīng),他們就因為白天耽誤了一段時間,而去到餐館時,對方已經(jīng)打烊了。
所以,他們不得不忍受饑餓。自那以后,他們就養(yǎng)成了“卡著”時間歇息、開車、吃飯的習慣。
但這家餐館也是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妻經(jīng)營,和二人一樣,他們也是在多年的生活中相濡以沫。
因為老板和妻子的手藝不錯,勇哥和段明明都覺得在這里吃飯,有一種家的味道。
這家餐館店的夫妻和二人還有一個相似點,那就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孩子。
不過,勇哥這對夫妻由于常常奔波,和自己孩子見面的次數(shù)總是少得可憐。
相反,店家的孩子不僅常常在父母身邊,還能偶爾為他們幫一點忙。例如為客人上菜,或者陪著客人聊天。
正因為這樣,當二人看到這個場景,總會想起養(yǎng)在老家的兒子。
他們知道,讓兒子跟著他們一起跑車拉貨,一方面條件辛苦不說,另一方面他們夫妻二人還要抽出時間來照顧他。
所以在綜合考量之下,二人還是覺得把孩子放在家里好。
經(jīng)濟來源當吃完了還溫熱的飯菜后,他們總會“馬不停蹄”地完成接下來的工作。
回到停車的地方,勇哥和段明明又為了大卡車轉了一圈,檢查蓋著的篷布是不是夠嚴實。
他們這批貨物,在上層覆蓋住的都是一卷卷的工業(yè)用紙,一旦恰逢大雨天氣,出現(xiàn)了破損或是污漬,這些損耗都得從他們的辛苦錢中扣除。
在勇哥和段明明眼里,這些貨物就是他們一家老小賴以生活的經(jīng)濟來源,夸張地說比他們的命還重要。
從鞍山到江西各地的主干道還有一些岔路,勇哥和段明明幾乎都一清二楚。收費站、加油站在哪兒,走哪條道路近,不需要導航他們就能找到。
勇哥還說,安徽的高速公路收費站價格便宜一些,有時候打上ETC,價格還能打個8折。
江西的收費站價格就貴一些,即便是用了ETC,也不能打折。但無論每段高速公路的收費多少,勇哥和段明明都盡可能走國道。
現(xiàn)在物流行業(yè)的行情并不樂觀,物流公司給出的價格也呈現(xiàn)著下降的趨勢,為了節(jié)省路上的油費,勇哥還是會盡量選擇走國道。
跑一趟貨運經(jīng)常要個四五天左右的時間,距離較遠的話,時間可能要延長到一個星期左右。
所以在那段時間內,如果在休息和卸貨的地點附近有菜市場的話,段明明會選擇去菜市場,買一些新鮮的菜回來,改良一下伙食。
卡車內有一個小地方,上面放著一些簡單的廚具還有一些調料。
在休息的時間,如果他們在高速公路的服務區(qū),就會把車停下來,做第一頓很簡單的飯食,一包榨菜,幾顆青菜就可以果腹。
能夠吃到新鮮蔬菜已經(jīng)算是改良伙食了,更多的情況下,外界的條件根本不允許他們停下來,為了盡快把貨物送達,很多時候都是吃吃泡面應付。
車變成了“家”有時候時間實在是來不及,物流公司規(guī)定的時間很趕,他們一天24個小時幾乎都在大卡車中度過。
持續(xù)四五天的路程,丈夫勇哥經(jīng)過長時間的駕駛之后,漸漸覺得很是勞累,但是大卡車卻不能停在路邊,這時妻子段明明就接下了方向盤。
其實剛開始,勇哥也是不愿帶著妻子段明明一起出來吃苦受累的,他更加寧愿妻子在家好好陪著孩子。
但是隨著貨運行情的不斷下降,收入開始減少的時候,越來越多的卡車司機也就習慣帶著妻子一起干活兒了。
這樣一來,兩個人輪流開車,一方面是省下了另外再請駕駛員的工資,另一方面,卡車司機的日常生活也有了自己妻子的照顧。
洗衣做飯、查看路況、裝卸貨物都有了自己妻子作為幫手,段明明也是出于這樣的考慮,才咬咬牙放棄了在家中陪著孩子的打算。
作為一名專業(yè)的“卡嫂”,段明明并不只是照顧自己丈夫勇哥的日常飲食,為了提高他們的運輸率,段明明就會自己開大卡車。
有著A2駕照的段明明,會在勇哥開車累了之后接下方向盤,繼續(xù)駕駛著卡車前行。
其實,在認識丈夫之前,她便是一名經(jīng)驗豐富的卡車司機了。
正因為家里的親戚也會從事這方面的工作。在耳濡目染中,她早已經(jīng)考到了這方面的駕駛證。
也因為這個原因,對她的丈夫來說,她一直都是一個好幫手。
在普遍都是男卡車司機的這個行業(yè)里,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“女性也可以當卡車司機,撐起一片天”。
長時間生活作息并不規(guī)律,以及熬夜讓段明得比同齡的女性都要蒼老很多。
當被問及后不后悔自己當初決定的時候,段明明卻表示,如果自己再選一次,還是依然會陪在自己的丈夫身邊。
段明明本身就有著這項技能,也不像其他女性一樣嬌弱,從小就能干一些體力活兒。
加上段明明對這份工作談不上喜不喜歡,也沒有過多選擇的余地。
為了自己一家老小還在阜陽嗷嗷待哺,在生活的壓力下,她不得不走出家門。
而且段明明也說,要改行自己也不知道可以干什么,現(xiàn)在雖然很辛苦,但是他們也慢慢適應了卡車司機的工作模式。
如今他們夫妻二人心中的想法就是盡快賺到足夠的錢,這樣他們才能趕緊回家,陪陪自己的兒子。
所以承載著一家人的希望,夫妻二人也一直在“痛并快樂著”。
而在為數(shù)眾多的卡車夫妻中,段明明算是比較特殊的一位,原來就有卡車駕駛技術傍身。
更多的“卡嫂”們,原本只是在家相夫教子的中國傳統(tǒng)女性,對于開車天生就沒有天賦。
她們發(fā)現(xiàn)去拉貨比在家種地的收入高,雖然很少有女性愿意踏足這一行業(yè),但是為了生活他們還是四處借債,買來一輛卡車,和丈夫一起貨運。
“卡嫂”們生來力氣就比男人小,身體各個方面的素質都不適合做體力活兒,種種地已經(jīng)算是極限。
昏暗的夜間生活剛剛開始裝貨卸貨、搭棚布安圍欄的時候,每一位“卡嫂”的胳膊都會酸脹好幾天。
而且在“卡嫂”和其丈夫交替開車的時候,他們基本不會說話,司機并不能分神,卡車加上載重幾十噸的貨物,一旦發(fā)生意外,就是一次巨大的災難。
勇哥駕車的時候,段明明會坐在副駕駛上查看路況,勞累的時候就會到駕駛室后面的小床上躺著休息一會兒。
白天他們尚且還能好過,但是到了晚上,這是為煎熬的時光。
為了不耽誤時間,晚上開車必須要交替進行,躺在車后面休息的人并不能完完全全放松自己,夜間光線昏暗,開車的人也得十分注意。
但即便是這樣,有時候一些意外也還是會發(fā)生。上文提到的罰單事件,便是貨運過程中難免會出現(xiàn)的意外。
在安慶到九江的高速公路上,勇哥正在緊趕慢趕地駕駛著大卡車。
但當他快要路過一個高速公路的交警巡邏點時,一位交警卻示意他靠邊停車。
當時正值凌晨,又下著雨,路上的機動車也并不多,交警的指示燈更是很耀眼。
交警圍著卡車轉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在車牌處有污泥,便開出了一張200元的罰單。
勇哥隨即跳下車來,并解釋說是天氣導致的,自己有是開的大卡車,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在在所難免,讓交警通融通融。
交警似乎也覺得自己并不占理,又改口稱說是車牌太小,需得罰款200元。這時,勇哥就氣不打一處來了,自己辛辛苦苦跑一趟貨,幾張罰單就搞定了。
據(jù)理力爭的勇哥非要交警拿出相關的憑證,拿不出來的交警也只好退后一一步,說是車都停了,50塊就行。
不愿意再繼續(xù)跟交警較勁的勇哥,為了拿兩百塊錢已經(jīng)耽擱了快半個小時,再拖下去時間就來不及。
不想再磨嘰下去的他立刻回到了車內,繼續(xù)踏上自己的旅途。
節(jié)儉的生活有時候他們夫妻二人在高速公路上實在過于勞累,像他們這樣的卡車夫妻就會把車開到近的服務區(qū),在車休息。
為了節(jié)省住宿費,卡車夫妻們不會選擇住在服務區(qū)的賓館里,也從不租房,另一方面是為了車上時時刻刻有人,一旦有動靜的話可以及時發(fā)現(xiàn)。
雖然這樣的條件很是艱苦,但是當初選擇陪伴在自己丈夫身邊,“卡嫂”和其丈夫之間也有像千千萬萬普通家庭一樣的愛情。
比段明明和勇哥入行還早的一對老夫妻,他們已經(jīng)在貨運的路上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,他們對愛情的詮釋更加引人入勝。
不離不棄,風雨同舟的于香周和李惠玲,上世紀90年代就喜結連理。
那個時候,年輕男女的結合,大多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李惠玲覺得于香周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,便選擇和他在了一起。
在婚后的日常生活中,他們二人的感情才慢慢升溫。
于香周并沒有殷實的家境,但是李惠玲卻毫不嫌棄清貧的生活,無論丈夫干著什么活兒,栽種梨樹、銀杏樹,還是進行商品批發(fā),她都一直陪在身旁。
于香周是2000年才決定做一名卡車司機的,之后便一直在上海替別人開車。
有了一定積蓄之后,2006年他才買了一輛二手車,并在2009年,買下了一輛新車。
李惠玲不忍心看著丈夫單干,就決定繼續(xù)陪在他身旁,沒有繼續(xù)在家做全職主婦。
當時他們主要負責上海到杭州這條線路,貨物也和之前丈夫從事的工作有關,拉樹苗。
長時間的熬夜下來,李惠玲也開始出現(xiàn)了一些衰老的癥狀。
頭發(fā)慢慢變得花白的她,晚上于香周開車的時候,即便她再困,也要選擇一直陪著他。
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,在晚上11點到凌晨三點,他們一定會停車休息。
這樣的時光一晃而過,已經(jīng)過去快20年了,李惠玲就這樣默默守護在于香周身旁。
也希望萬千的中國“卡嫂”們,能夠像李惠玲一樣,有著幸福的人生,其實每個行業(yè)都不容易,大家都在為了生活,努力拼搏著。
-完-
編輯 | 阿琰
參考資料嵊州新聞網(wǎng):《“卡嫂”的跟車生活》
卡車之家:《我們是夫妻車,我們跟你們不同》
拓展知識:遼寧鞍山種植牙多少錢一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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